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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一期】贗品-暗噬

♣ (๑´ڡ`๑)喜歡鶴一期的朋友們出乃玩!!

♣羞恥心是什麼可以吃嗎(不

♣傳送門) 上篇  贗品-背道而行

♣白鶴→一期→黑鶴

♣有些病態 食用注意

♣OOC

 

學生會裡面就像是剛打完仗一樣,撇開辦公桌上的文件沒有按照遞交日期分類不說,散落一地的社團經費登入文件以及釘書機巧妙的混在資料夾堆中,桌上的馬克杯底部沉澱著咖啡渣,看來是飲用後沒有清洗。

『鶴丸國永』躺在學生會的長型沙發上,聽說歷屆的會長工作完後都會忍不住在此歇息。

他白皙的臉蛋上掛著不相襯的黑眼圈,癱軟在沙發上睡著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突然地,擺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優雅的西洋音樂先開始點綴,輕快的女聲再開始高聲歌唱,悠揚的高音就像是強風一樣打亂了他的夢境。不情願的『鶴丸國永』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但接起電話後另一頭熟悉的聲音卻讓他睡意全消。

「會長不好意思,您現在應該在休息吧,要上交的進度都完成了嗎?」

方才拿來表示不滿的嘴角隨著那人的言語微微勾起。

「交給我這麼可靠的男人辦事,我的副會長難道會擔心嗎?哈哈哈。」

「呵呵,可靠的男人啊…以後要將會打掃學生會這個條件算進去才行呢,您說是吧?」

『鶴丸國永』可以想像電話另一頭的人是用什麼樣的迷人表情在調侃他的。他自認為熟知一期一振的所有舉動,包括他各方面的行程總是以弟弟們為優先、午休時一期一振甚至會在學生會邊吃便當邊進行副會長的公務工作:分類文件、核對會長批准的資料,為的就是放學後能去市場採買晚餐材料,並且準時回家料理。

「啊啊一期你知道我最不擅長這種事了〜」說話的那人眼神心虛地飄移到沙發旁的慘樣,「於是,」他將電話從右耳換到左耳接聽,「是今天吧?我沒記錯的話。」接著左肩往上協助抵住手機,『鶴丸國永』懶洋洋地從沙發上站起,往慘不忍睹的辦公桌走去,一疊疊地開始收拾起蓋完『核准』章的文件。

「啊、是的,今天開始就打擾了。」

「那晚餐我想要吃咖哩!哦還有漢堡排!欸〜可是一期做的火鍋也很好吃,還有馬鈴薯燉肉…」獲得回答後的『鶴丸國永』開始起勁地說出菜色,彷彿晚餐材料可以沒有上限的買一般。

這些量拿來當晚餐怎麼想都太多了吧?一期一振笑著想。

「會長您有時候真像小孩子。」被溫和的嗓音打斷,『鶴丸國永』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有種幸福感。

「有什麼關係,當小孩子就能被一期照顧,還挺不錯的。」這是他的真心話。

「但是比起被一期當弟弟照顧…」疊上手中最後一份文件,俐落地完成工作的『鶴丸國永』右手探往自己的頸部,從項鍊的銀墜開始撈出,隨後探出的藍色圓形銀飾暴露在空氣中。『鶴丸國永』很少將這個項鍊拿出,他視它為珍寶,因為這是一期一振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我倒是希望一期能夠把我當成男人來看待呢。」話語吐出後,空氣彷彿被什麼堆砌地凝重了幾分。『鶴丸國永』握緊了拿著電話的左手,冷靜地等待一期一振的回應,但電話裡傳來的盡是疑惑的語助詞。

一秒。

兩秒。

三秒。

「鶴丸會長,我…」一期一振似乎想要訴說些什麼,他輕聲地開口,語句中帶些慌亂,這很不像他。也許是想緩和尷尬的場面,也許是想要答應或者拒絕――『鶴丸國永』不曉得是哪一種,但是他下意識的拒絕聽到一期一振的回覆。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嚇到了嗎,哈哈哈哈。」

幾秒前的認真就像是煙霧一樣地散去,『鶴丸國永』的笑聲就跟平常一樣輕浮,他做過很多不正經的事情,比如說嚇人,比如說畫就寢中的大俱利的臉,但沒有一次像現在一樣地勉強自己。

如果能被當成玩笑帶過就好了。他這麼想著。

「真是的,會長難道忘記您的晚餐掌握在我手裡了嗎?」

「不要啊,我的晚餐是無辜的!」

刻意拉高語氣的『鶴丸國永』藏起他沒精神的破綻。

好不容易要吐出的真心話就像是犯人一樣被『鶴丸國永』鎖進了心頭,他不想要失去與一期一振相處的日常,但矛盾的是,他對一期一振的戀慕之情一天比一天還要濃厚,想要出手的同時又害怕告白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這樣懦弱的『鶴丸國永』不是他。

但失去了一期一振的『鶴丸國永』也不再是他了。

矛盾的心態逼得他不知所云。

他想得出神,沒顧及到自己正在通電話,走神的腦袋突然被一期一振說待會見的語句喚回。

『鶴丸國永』來不及回應,電話就掛斷了。

就如同他的思緒一樣強制地被拉回現實。

 

-

 

學生會的工作在固定的時段會比平日暴增許多,比如說文化季班級的擺攤核准,抑或者是畢業前的學生獎懲統計,在這段期間無法在校內處理完的工作一期一振會想辦法找兩天假日在『鶴丸國永』家居住,習慣照顧人的他當然連三餐的烹煮都包辦了。

雖說『鶴丸國永』兄弟倆居住在同一棟公寓,但是通常黑髮的『鶴丸國永』假日都會外宿朋友家,就像是早已習慣自己一人到處去闖一般,他的興趣是搭火車到外縣市看各校的體育競賽。

這就是現在一期一振踏進公寓內同時看到兩個『鶴丸國永』會這麼震驚的原因,

他發現他從沒看過黑與白的兩人並肩地站在一起。

「鶴丸…」連會長都忘記加上,一期一振彷彿看到了珍奇異獸,他的視線仔細的掃過穿著私服的『鶴丸國永』們。兩張頂著同個模子的臉蛋,卻有著極大的不同,黑與白的色調就像是在調色盤上水火不容的角色般,個性與顏色對襯鮮明的被刻畫在臉上。

「歡迎回來,一期!開始弄晚餐吧我快餓扁了〜」

「又見面了,一期學長。這兩天你住的客房剛剛才整理完。」

出來迎接他的『鶴丸國永』們頭一次意見相同地往同一處地方聚集。

「不好意思久等了,叮嚀藥研這兩天弟弟們的三餐花了一些時間。」

一期一振為難地賠個不是,脫完鞋子後馬上拎起手中的晚餐材料前往廚房。這個的晚上他煮的火鍋不到一小時就見底了,『鶴丸國永』們幾乎是同時間放下碗筷,道出『我吃飽了』。

就像是多了兩個弟弟一樣,一期一振在吃飽後將餐具拿去廚房清洗,邊走路邊哼歌的舉動看的出心情的愉快。就在他掛念著家中的弟弟是否有好好吃飯的同時,他緩緩抬起頭,望見廚房窗外的飄雪,稀疏地開始落下。

比白雪更加潔淨的身影從背後靠近,『鶴丸國永』從一期一振身後突襲,原本想將頭直接靠在肩上取暖的『鶴丸國永』沒注意到後者的清洗動作,一不小心被移動的手肘撞擊到下巴。

「啊、好痛!」

「會長?什麼時候來的?您沒事吧…」

擦乾了手,轉身察看異狀的一期一振想都沒想的就將雙手貼往『鶴丸國永』的臉上,撫上雙頰的指尖溫柔的輕揉撞擊到的地方。平時在家照顧弟弟們的習慣不小心跑出,『鶴丸國永』白皙的臉蛋上多了些羞紅,他慌亂到緊閉雙眼,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任由一期一振在自己的下巴與臉頰間按揉。

在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之際,『鶴丸國永』才故作鎮定的開口。

「沒、沒事了,抱歉,剛剛只是想嚇嚇你,沒料到被反擊了,哈哈哈。」

他一手抓往一期一振的手腕,示意對方可以停了。

「鶴丸會長,今天就早點睡吧,明天早上我會叫您起床的。」

「換一期來襲擊我嗎,哈哈哈那還真令人期待。」

「會長!」

「好啦,我去睡了,一期也早點休息。」

心滿意足的『鶴丸國永』腦袋上彷彿長了幾朵小花,他鬆開握住手腕的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在離開前溫柔的對一期一振微笑。

「好的,洗完澡我就去睡,會長晚安。」

一期一振將乾淨的碗筷擺往烘碗機,按下開關後他正準備回房間拿取新買的毛巾。

不料浴室的白門剛好打開,他碰巧撞見了剛洗完澡的『鶴丸國永』,後者用毛巾蓋上烏黑的頭頂,乾毛巾尚未向髮絲吸水,間接允許了潮濕的髮尾恣意地蓋上結實的胸膛,順流而下的水滴從髮尾開溜,沿著胸肌的輪廓分支,再經由地心引力的帶領直往而下。

『鶴丸國永』身上只穿著一條褲子、頭上披著毛巾,就像是不受拘束的黑豹一樣奔放。

這的確是普通男人在自己家的隨性,他傲人的身材不愧於出名的聲望,他自己本身也不怕給別人看到。

一期一振差點看入了神,他甚至注意到『鶴丸國永』黑色的長睫毛上沾染著零碎的水滴。

「外頭下了雪,天氣很快就會轉涼了,只穿一件褲子要小心感冒。」

「學長真是體貼啊,怪不得『哥哥』非常喜歡呢。」

那個『曾經』對任何事物都毫無興趣的哥哥。

『鶴丸國永』在講出喜歡兩個字時特別的緩慢。

「呵呵,會長只不過喜歡嚇人罷了。」不懂『鶴丸國永』給予的暗示,一期一振輕笑,他瞇起了眼睛,隨頭擺動的藍色髮絲輕晃了一下,給人一種柔和的氣質。

『鶴丸國永』不能理解一期一振此時的心態,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還是故意在他面前裝傻?

但不管是哪一種他都覺得很有趣。

他喜歡扒下一個人面具的感覺,於是在心中默默地決定了後續的動作。

「學長洗完澡後就可以直接去客房了,烘完的碗筷由我來擺放吧。」

「啊、那麻煩你了,晚安。」

一期一振脫下了室內拖鞋,去客房拿了毛巾之後沒有猶豫的進了浴室。直至白色的門關上的那一刻,『鶴丸國永』才回到自己的房裡吹了頭髮。

12:00。

夜晚才正要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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